室内的温度体感有十七八度,时邬那会已经脱了羽绒服,就穿着件连帽卫衣站在房间门口,看程今洲边咬着西红柿边拧开门把手,随后就被里头冲出来的黄色毛茸茸的大东西吓了一大跳,时邬也被吓得缩了下肩膀往后退一步。
“妈,小金怎么在这儿?”程今洲喊着靳兰,一手坚强地握着那半个柿子,一手摁着面前正兴奋的狗,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凌乱。
“你不是说想它了?它也想你了。”靳兰顺着厨房外往他那看了眼:“前天从你爸那带过来,没事就放你房间了,正好,待会吃完饭自己下去遛趟去,厂里要发的员工福利还没备出来,今天没时间搭理你这事。”
程今洲:“”
于是时邬就穿着拖鞋杵在那,看着程今洲改用两只手去顺那个狗,都这个时候了,他也还没放弃那半个西红柿,改方法总比困难多地用嘴咬着,站那儿,一直到过去好一会儿,狗才镇静下来,把最后的两口西红柿给吃了。
卧室这边的走廊灯没开,光是客厅的光线照过来也足够亮堂。
时邬看着那只狗在最初见面的短暂激动后,就十分乖巧地吐着舌头趴在那,个头有程今洲小腿高的横在两间卧室中间,时邬看了好几眼,也往前走了好几步,还是有点不敢上前。
“没事。”程今洲看她那样,笑了下:“小金是抚慰犬,不咬人。”
闻言时邬意外地看他一眼,想了两秒,也跟着问:“抚慰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