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北方虽然天气寒冷,像个冰窟,但在屋里有暖气,可以只穿一件t恤背心,比在南方暖和。
“行啊。”程今洲扶着手边的行李箱,初阳的光线淡淡地透过他头顶的头发丝,懒散地笑,只是垂了下眼,也接过她手里拉着的箱子,没怎么在这件羽绒服上耽误时间。
其他的,等到了北京再看吧,反正买也方便。
飞机是中午的,等到北京的时候时间是下午四点多,天还没黑。
一直等到两人到了隔壁市,坐上了飞机,时邬默不作声地看着舷窗外的云层,和云层之下模糊不清的城市,还有点因为和原先计划不同而没有实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那的程今洲,正坐在旁边垂着眼,手机也收了起来,像是要打算休息一会儿,时邬看着他,可能是想到两人过来的一路,程今洲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多头地推着手旁两个行李箱子,而她就滑稽地抱着个羽绒服,于是心情不错地说道:“感觉好像哥哥带着妹妹出来玩。”
那会程今洲正拿着眼罩要给自己戴上,扫了她一眼,一副不怎么想搭理人的样,冷冷淡淡地扯:“严谨来说,哥哥和妹妹,一般不亲嘴儿。”
“”
时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完这句,就顺带着将自己眼罩拉了下来,脑袋往身后的椅背一靠,手上边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领口,边嘴角藏着点弧度。
还没到北京,时邬就已经开始觉得程今洲有一点得意,像是想雀跃地摇尾巴,但还得先酷酷地装一下。
一共差不多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落地后,是北京下午的三点多。
天有点儿阴,呼呼刮着冷冽的风,和黎江的满眼绿色不一样,北京除去四季常青的灌木丛绿化带,高楼之下多见光秃秃的树杈子,吊着点春节气氛的小红灯笼,剩下的街景,只靠着来往的车辆红绿灯光和炫目的广告牌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