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新郎?”程今洲勾着唇,冷不丁地站那儿忽地喊了一声。
热带鸟听了立马转身,迎着冷风怒叫:“噶啊!噶!”
时邬:“”
李夏妮:“”
闻言两人齐齐回过头看他。
见到人影,还是时邬先开口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程今洲手还插在卫衣前头的袋鼠兜里,另一手拎着东西,额前的头发被外头的风吹得微斜支棱着,刚好把热闹看完,抬脚往院子里走:“清岁姐喊我过来吃饭啊。”
下午从箭馆回来的时候,程今洲刚好碰上出门的时清岁,说着让他晚饭到她家吃,李夏妮也在这边,三个人刚好也都是一个班的同学。
其实程今洲也拿不准是不是刚好偶遇的客气,毕竟按照时间线来看,这顿饭是做给李夏妮的,按理应该客气地推脱婉拒下,但他反正是觍着脸点了头,转身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挑挑拣拣了几样靳兰寄过来的东西,最后还不忘到巷口那家水果店装份果篮,就这么拎着几样东西水灵灵地过来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时邬仰着脸看着他走过来问。
“一个小时前吧。”程今洲估摸着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
“噢。”时邬点头。
将几样东西放进屋里,程今洲又出来了,跟时邬和李夏妮一样蹲到鸟笼子前,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袋原味牛肉丝,递到哑巴新郎的笼子里。
时邬默默看着程今洲这一系列轻车熟路的行为,哑巴新郎抖擞两下翅膀,愉快地又叫了一声:“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