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吱呀”一声重新打开,程今洲换了身白色的运动服,挎着黑色斜挎包,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更衣室里出来,看向她勾了下唇问:“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这会时间在九点半左右,因为学生晚自习放学的这段人流量高峰期,学校后面那条路的吃食店基本还开着,时邬偶尔也会在回家路上解决。
“嗯。”时邬点下头,她晚饭只吃了几口蛋炒饭,刚好觉得饿了,问他:“吃那家渔粉吗。”
“好。”程今洲点头,从一旁装着体育器材的推车里拿了u型锁出来,“从后门走吧。”
后门出去就是那条街。
关上灯,时邬看着程今洲弯腰将体育馆的玻璃门锁好。
这个点的校园是空旷的,道路上香樟的叶子沙沙作响层层叠叠,路面铺着稀疏树影,第一批下晚自习放学的学生几乎走完了,放眼望去,似乎只有他们还在外面逗留。
“刚才的那个是你的教练?”时邬问起来。
程今洲“嗯”了一声,点头,将钥匙放到包里,跟着她一道下台阶往后门走:“算是以前的教练,刚去北京时就在他那。”
“噢。”时邬点了点头。
往后门去的这条路不长,沿着体育馆和实验楼,拐个弯就到了,也就两分钟的路程。
“我们打算跨年的那天去海边玩。”时邬自然地提起:“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