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俩从小就认识,做同桌也不代表有其他什么,但我还是担心你,时邬,他才回来,这么几年你也不了解,我不想你之后糊涂产生些别的感情,到最后自己伤心,就像之前说的,你们不是一路人。】
时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条消息,有点烦,也没忍,冷冷淡淡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管的有点宽。】
这家店是乔湖生的店,也是黎江最好吃的几家烧烤之一,跟时清岁认识的关系,每回乔湖生都会给他们打折,卫格桦喊他“湖生哥”比时邬喊得还亲。
三人吃完一半的时候,卫格桦要到外头抽根烟吹吹风,李夏妮那会也刚好想去趟卫生间,于是三人跟着一起出去。
烧烤店晚上十点左右时顾客最多,时邬走到店外面时,乔湖生正站在烧烤架旁低头看一本皱巴的账单,耳朵上夹了支铅笔,见她出来了,问:“这就吃好了?”
“没。”时邬说:“出来透口气。”
乔湖生“嗯”了一声,把耳朵边的那支笔拿下来,低头在账本上写了几个字,画了个圈,又说:“不过小黎这会不在店里,还在厂房那边蹲那加工厂老板。”
小黎比时邬小两岁,是中药馆里打杂工那个叔叔的儿子,还没辍学前,时邬去中药馆找时清岁时,给他补过几天课,之后就会“时邬姐”“时邬姐”的喊,每回来都很亲近她。
加工厂老板卷走的钱里,有小黎奶奶卖茶叶蛋、捡废品,攒了好些年的积蓄。
“嗯。”时邬点了头,看着前头榕树底下,卫格桦也就抽根烟的功夫,又跟人自来熟地聊上了。
“你姐呢?”乔湖生问。
“在家。”时邬说:“她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