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机揣兜里,反手关上身后的门:“她要是半夜醒了,发现我没回会担心。”
程今洲点头,“嗯”了声。
两人一道走到客厅,时邬瞥了一眼客厅里那张矮矮的茶几,构想了一下如果在这学习,那他们俩坐在沙发上需要坐位体前屈多少度,才能趴到那张茶几上。
像是感觉到了时邬的疑惑,程今洲推开隔壁卧室的门,走进去,似乎是真觉得时邬的脑回路有时候很好笑,他连声音都带了点笑意:“书桌在这里。”
程今洲:“茶几那玩意,用着容易腰椎间盘凸起。”
“”
外头悬挂的月亮清亮亮的,程今洲开了卧室的灯,时邬背着书包走进去,视线梭巡地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眼。
她还是第一次进程今洲的卧室。
顶吊得高,就显得整个房间空间宽敞干净,大多是和外面同样深色系的家具,整洁清冷,能望见窗外的绿植,空气里淡淡漂浮着和他身上同样的柑橘调味道,像是插了香薰。
“又杵在那干什么?”程今洲坐在书桌前,淡淡勾着唇望向站在卧室门口的时邬,没忍住问:“不好意思进?”
“”时邬攥了攥书包袋子,那副神情也还如往常一样,出声:“没。”
“噢。”程今洲闻言点了下头,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只面上存着点散漫笑意,左手撑着下巴看她,另一手贴心地帮时邬拉开旁边的座椅:“那过来吧,年级第一。”
时邬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