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炽有他自己的重点:“我二大爷说不准也是你二大爷!”
“”
“那你今天干什么这么猛灌牛奶?”蒋炽打破砂锅问到底地问:“怪我吗,你想想昨晚那场面吧,谁知道是不是时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寂寞怀春了。”
“”
“我妈早上刚发的微信,提醒我多喝牛奶长个儿。”说完,程今洲稍有冷淡地望眼蒋炽,顺手将手里的空瓶子丢身后的垃圾桶里:“聊天记录要看吗?”
蒋炽:“”
对不起,是他脏。
校园道路上的树荫在脚底投下大片阴影,七中的建筑分布传统,行政楼正对着学校正门,一直绕到行政楼后,就是通向学校超市和操场的路,教学楼就建在行政楼的右侧。
而荣誉墙就张贴在行政楼后的一排公告栏里。
两人贫了一路,这会距离饭后有一会了,后操场聚集了不少自由活动的学生,几条互通的小路上都零散分布着人影。
“不过你还真别说,你年级第三,林清北年级第二,时邬年级第一。”蒋炽伸手朝荣誉墙的上方指过去:“就还挺像那绕不开解不开的缘儿~”
风吹来,头顶香樟树层层叠叠地窸窣作响,光斑也松洒洒地落在蓝白色校服的肩膀和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