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大概是有数的,要说这几年一点也不知道程今洲的情况那也不可能,他从四年级就在少年宫旁的体育馆里学射箭,到北京后的学习生活也是以射箭为主,所以就算考个倒数第一,时邬觉得自己也不会太惊讶。
而当她视线短短几秒扫到成绩单的中间也没看见程今洲的名字时,她突然开始觉得有些超出预料了。
时邬微挑下眉,视线继续往上,一直到几秒后定格在班级第二名的位置,看着“程今洲”那三个字的前头标着2,微怔了下。
班级第二,年级第三。
身后传来声板凳后挫的声响,时邬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程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那抬起右手,抓住盖在后脑勺那块的校服,扯着布料一点点往下拉,直到整个脑袋露出来。
时邬站那儿看着他,还没等她跟正巧悠悠转醒的程今洲说什么,前门就忽地传来一道声音,一个面生的外班同学站在门口伸头张望——“程今洲,年级主任找!去行政楼底下拍照!”
“拍什么?”程今洲刚睡醒,人还迷糊着,怀里抱着校服,坐在那视线淡淡地望向前门那边不知道哪个班的同学:“什么东西找?”
“”
“年、年级主任找。”那女生被直直的目光看得有点脸红,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找你去行政楼底下拍照。”
“噢。”程今洲这回听清了,还不忘对着来通知的同学说了声谢。
整个事情的发生也就只花了半分钟,时邬那会就站在他身后,但程今洲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