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是按照他那会误会时邬“有点渣”,一边谈着林清北还一边想撩新转来的程今洲的话,那就说明时邬找他要微信也就是个公事公办的态度,那这个事就很难办了。
那一瞬间他对程今洲其实是有点心疼的,比如为什么他会关注到时邬和林清北的绯闻八卦,那是因为除此外,也没其他男生看起来有机会啊,看了快三年,好像也就林清北有过像是“正牌男友”的样子。
可程今洲当时是怎么回的,连个头都没抬:“没事儿啊,追我的人也一直很多。”
还出来点北京腔了。
“”
他怎么前一个月没看出来程今洲这么自信呢。
等了十几分钟,公交车压着碎石头晃晃悠悠地姗姗来迟。
这条路在七中的侧面,路坏了挺久,但一直拖着没修,来往的电动车私家车往那轰隆隆一压就飘层灰,跟着前头一排蒙着层油烟的小吃店相映得彰。
周末下午放半天假,程今洲打算去修车厂把那辆摩托领回来。
望滩区巷子和老街多,大多街道都是没通公交线路的,车也不好走,有辆交通工具就方便些。
“那我先回去了啊。”蒋炽说:“我妈下午不在家,让我回去看会店,你回头来店里就行。”
两人约了下午在泗水街打篮球,篮球场就在文印店后头一片老居民区里,从旁边过一条巷子就到。
文印店是蒋炽爸妈开的,按着亲戚关系程今洲得给他爸妈喊一声表姑、表姑父,但究竟是从哪一辈算出来的表亲关系,程今洲也不知道,也是直到这回回来,靳兰女士不知道算了多久,才算出来还有个能跟他同校同级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