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时邬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时教室里的学生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风大,短暂的通风后窗户重新被关上,教室里温暖而嘈杂,正巧卫格桦风风火火地踩着预备铃从前门溜进教室,时邬坐在那垂头擦着手,抬头就望见他一步跨两米也不怕闪着腰的飞奔过来:“靠靠靠靠!差点又迟到!”
“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你。”李夏妮面前立着英语书,顺着飞奔过去的身影扭回头,问候一句:“常广智在后头追你呢?”
常广智是他们年级主任,每周一三五六七,看心情的挺着啤酒肚在大门口逮人,专逮侥幸心理踩点进校但就是迟了那么几秒的倒霉孩子。
卫格桦平均每月都当三次那个倒霉孩子,有kpi似的。
“没。”卫格桦说着脱下书包撂在桌面,踮脚从同桌身后挤着蹭进座位里说:“真逮也还有洲子在后头垫底呢。”
李夏妮:“洲子?”
“程今洲啊。”卫格桦示意地扬了下头说。
话刚落完,两人的余光就顺着卫格桦扬头的方向,瞄见了正从高二那边走过来的男生身影。
预备铃已经响过了,这个点除去正从办公室慢悠悠往外走的老师外学生寥寥无几,于是教室前方正从连廊和晨阳光线里穿过来的那道身影就显得鹤立鸡群。
跟高三坐落在最后一栋,从操场回来后习惯从这边连廊穿回高二高一一样,从大门进校那也有学生喜欢从高一那栋上楼,然后再顺着连廊往教室走,程今洲就是其中一个。
“这哥真沉得住气。”李夏妮端着书,点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