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今洲,和这些人这些事似乎隔着道沟壑。
好比三万第一回见程今洲时,就跟李锦屁股后头,说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挺能深交的。
李锦那会边咬着烟,边皱眉拧着那道螺丝骂:“脑子被驴踢了,你想交也得问问人家想不想。”
“大户人家的小孩回老家玩个几天,赶明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还让你给惦记上了。”
可三万这人也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地继续惦记。
交朋友嘛,图个心情,他觉着程今洲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以后也肯定有出息,早晚能拿个全国冠军,再牛逼点,说不准能直接参加奥运会,当个世界冠军。
到时候他衣锦还乡的时候,就能搬个板凳往大电视机前一坐,乐呵呵地嗑着瓜子介绍,嘿,这他兄弟。
所以以至于,当三万在程今洲胸口里头看着小姑娘家抓的指甲印时,就兴奋,觉得特有八卦的听头。
到底是年轻,一个印子也能干这么深。
“楼道里抓的。”程今洲不咸不淡地开了口,这会终于被拉回了点思绪,他撂下了手机,拿过一瓶啤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