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看向她,摇了头:“不知道。”
在她印象里,即使是程今洲回来后,那扇门也没开过几次。
“总感觉转校哥看着比我们成熟点。”李夏妮谈起对程今洲的感觉。
时邬只“嗯”了一声,点头:“他五月份生的。”
李夏妮是六月份,程今洲比她大了差不多整一岁。
“五月?”李夏妮闻言掰手指头算了算,算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推出来个猜想:“那他是转学来复读的?”
这样的话,那当空降兵倒能说得过去。
除去注意到转校哥是个189的大帅比,李夏妮还没关注过程今洲的其他情况。
时邬摇了摇头,虽然不确定程今洲突然回来的具体原因,但知道不可能是复读。
她回忆片刻后道:“他是幼升小的时候住院了,没赶上那年小学,之后就一直和我同级。”
时邬对那年的事还有些印象,程今洲的确是比她早上一年学,但时邬那会还不认识他,只偶尔会看到穿溜溜鞋从她家门口滑过去的小男孩。
而命运转折的那天,时邬记忆里也是个很平平无奇的一个夏天傍晚,黎江阴雨连绵了快两个星期,直到那天雨终于停了,小城上空出现了瑰丽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