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逾越[校园] 树延 1069 字 2025-06-13

“你就贫吧你。”靳兰想起来这茬,又是冷嘲热讽调侃了声:“你这个‘今’字,还是你爹当年煞费苦心取的我这个姓的谐音呢。”

“还挺浪漫。”程今洲哼笑了声回。

程贺行当年是行朝巷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靳兰虽初中念完就没上了,但程今洲的外公是八九十年代第一批开始做买卖的人,当时还有不少老派思想把这叫做“投机倒把”,靳兰不念书后也就耳濡目染地学着做生意。

所以两人当年属于是寒门出身的男大学生和风华正茂的小老板,算得上一段佳话。

靳兰有点家底,程贺行有往上走的野心,家业也是两人共同打拼出来的。

刚结婚甚至是到有程今洲的前几年,两人也算夫妻同心,但之后聚少离多,又因为抚养孩子和生意上的事有争执,直到程贺行有一回在书房看本传记,靳兰望到一眼就顺嘴问了句:“看的什么?”

程贺行皱眉看她一眼:“跟你说你能看得懂吗。”

那会儿两人已经感情不和,程贺行那头也总有点莺莺燕燕,靳兰愣了几秒,随后就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男人。

人各有长处,她文化不高,但从没妄自菲薄,也知道自己的优点不是少一纸文凭就要被抹平的。

但程贺行心底里瞧不起她,事业有成后更觉得自己高她一等,靳兰的傲气不允许自己在个男人跟前忍气吞声,两人离婚,那也是程贺行不配。

于是不知道是从哪天起,他们俩之间的疏离也不再遮掩了。

理所应当的,在他们家从普通商品房换到复式两层,再到最后换到一套独门独栋的别墅时,程今洲在衣柜里发现了他们的离婚证。

在一个他刚从外面玩完回来,抱着篮球满头大汗但心情雀跃的平凡午后。

平凡到,程今洲记得那一秒,他嘴角的笑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