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卫格桦爷爷奶奶也没收过他们钱,甚至还放过鸡养了一整个坡头,想吃随便来的阔气话,但不把人家大孙子捎上,李夏妮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偷摸摸把钱塞墙缝里也得给了。
“你确定是这一班?”到了地方,李夏妮踮着脚尖看公交牌上面的那条公交路线。
“放心吧,肯定的,上两周刚来过一趟。”卫格桦让她放宽心地说。
站台上虽标着公交十五分钟一趟,但基本没准过,能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连着过去,也能一等等半小时。
显然他们今天就差了点运气,时邬直到在站台坐了二十分钟才看着车的影子。
卫格桦和李夏妮正脑袋凑一块地看着手机上的动漫番,公交停靠后,两人也是先一步地冲上去,就近原则地随便寻了个双人位置坐下。
时邬还是坐习惯坐的老位置。
已经转了一路公交,这趟车的倒数第二站就是地点,时邬坐在公交车的倒数第二排,听李夏妮和卫格桦在前头边看着动漫边叽叽喳喳。
正午时间,这儿又是郊区,所以整个公交车上竟然只有他们四个人,座位靠窗,车窗被拉了条缝,有风涌进来,温度适宜。
公交正驶过一段密林路段,浓绿的树木倒影从车窗晃过,前头的两个人不知道聊起了什么,忽地爆出一阵笑,玻璃的另一面映上了深色的树影,于是就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
时邬还是刚才目光朝向车窗的姿态,视线漫无目的地眺望,直到她注意到车窗中的另一道身影。
时邬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有点特立独行的一类人,比如坐公交只喜欢坐后排。
但当她今天照例在倒数第二排坐下后,身侧便过去了另一道人影,还是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直接坐到了她身后的末排。
“哗啦”一声,公交车停靠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