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吃了两小时,只是吃的部分就用了两个小时,然后收拾清洗扔垃圾通风放放味道。
谢绿谧去帮薛苏刷锅刷碗筷勺杯子,他刷完消毒她擦干摆放。
谢绿谧跟薛苏道谢:“谢谢你今天帮我分餐,我没说你怎么知道?”
薛苏说:“我看出来的。你有这方面的洁癖,其他的也有些个人范围洁癖,更多的是精神上接受不了,容易感到难受,我知道今晚的火锅你也受不了一起,为了让你吃的愉快,我不介意麻烦一点。”
谢绿谧是这样的,她从小的时候就无法和朋友共同吃零食喝饮料,必须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很爱洗手,是个囤香皂洗手液狂魔,不爱抹护手霜,偶尔做手膜滋养修复。她是个清洗狂人,护理却是那么回事,她的洁癖是接受不了别人,以及有自己空间规划范围状况,不喜别人打扰改变,可是,薛苏能走进她的世界,虽然谁都不能打破,但这个世界唯一允许光临的人是他。
谢绿谧轻靠下薛苏肩膀,“谢谢你苏苏。”
厨房是开放式,石则站在餐桌那里看见这一幕,他们有多甜蜜,他就有多醋火冲天。
付予把石则拉到另一边,低声问他:“你不会是看上谢绿谧了吧?别说薛苏会和你如何,先说人家对你一点都没那意思,你快打消这心思。”
石则何尝不想,奇怪就是放不下,想得到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他从一个潇洒冷心的人变成一个人的专用品,谢绿谧像是另一个他,比他还要冷心冷肺,绝情得很,他是一块石头,她是一座冰山,投降的人注定是他,如她所说,等她主动,那是做梦,他不就山,山一辈子都不会看他一眼。
付予看石则听不进去的样子,知道他是真上心了,且这程度很难轻易说放就放。
付予回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突然灵光一现,他脱口而出:“该不会上次在旅馆的是你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