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一年书的江津都跑来递简历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积累两年的工作经历,够资格考研嘛。
对于她,倒是可以享受老员工待遇,直接往外头派。
于朵问她,“你不急着找对象啊?你看我姐的小震都一岁半了。还有人家钟言,都二度离婚了。”
江津憋不住的笑,“你不要这样拿钟言举例啊。他是什么正面人物么?而且,他现在还是住在朱丹家里照顾他们的女儿呢。只不过从名正言顺的丈夫,变成姘头而已。”
“行吧,你想去哪里?欧洲还是漂亮国?你去正好可以帮我盯着一处的钱。”
“服从组织安排。”
江津就算是直接内定下来了,不用再像其他人一样走流程参加面试。
她就只需要期末考试之后去办停薪留职而已。
今天正好常宁还没有正式上班,于朵参加游行的集中培训也还没有开始。
他俩就一起过去。
一大早,顾朝容吃过早饭就过来了。
她前几天从伦敦回来的。直接飞到北京,在顾朝暮租的院子那边倒时差。
不过,这个院子也很快要退租了。6月30号到期,当初只续租到了这天。
顾朝暮上班的地方从大四合院过去更近便,他就搬去那边住了。
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但最后几天,这边还是可以住的。
当初顾朝暮想买,房东坚决不肯卖。如今房东就乐淘淘的说自己留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