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伯伯想通他们的用意,拿手指了指他俩。
但人家说是捐给干休所的,大伙儿都能用。他还真是不好让他们给搬回去!
之后,大家伙用到的时候都说沾老袁光了。
他听得也很乐呵,“也是他们一番心意。”
周翔和戴嘉慧再来,听说了这事互相看看对方。太会来事儿了啊!
戴嘉慧道:“应该是我表弟的主意。”
周翔道:“他一头扎进军工研发里头去,会不会有些可惜了?他这样的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这些方面的人情世故也处理得很周全。混军政的路子也肯定是能升得很快的。”
袁伯伯端着茶盅道:“这叫知世故而不世故!难怪小暮当初小小年纪
竟然能在农场照顾到老首长。”
袁伯母也点头,“更难得他还有一颗赤子心!”
戴嘉慧与有荣焉的笑道:“他是从小听外公讲我军的‘火力不足恐惧症’长大的。而且又有这方面的能力。”
周翔道:“也卖了一台烘干机给我们,让我们明年拿着给孩子烘干尿布。说是无期限的分期付款,随我们怎么付。”
顾大姑知道了这件事也有些感慨,“搞军工研发也挺好,不用去前线。而且一样有机会当将军。说到底,还是你们外公最会教孩子。老爷子还在的话,我还真想把你弟塞去承欢膝下。”
戴嘉慧道:“那爷爷能依啊?”
顾大姑轻哼一声。戴老爷子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就只知道大难临头各自飞。
一比之下,高下立现啊!
不过好歹没当着女儿的面,说她爷爷、爸爸不好。
顾朝暮回来之后没什么课,就在图书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