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就说她的自行车很少用到,要不推去先骑着?
她嫂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说于朵那是外汇才能买到的进口货,可能在夜市一露面就被人偷了。
然后于承就晃悠出来,“那不就结了。买辆新的女士自行车,你还不是一样要担心被偷。”
华国人如今都这样,有了钱就想买以前求而不得的稀罕物件。
除非是有养家的压力。
至于常荷,她生下来就富足得很,又从物质极大丰富的漂亮国回来。
于朵戏言她是回来过返璞归真的生活。
戴嘉慧笑,“估计就是挣钱上瘾了。他跟我们没什么说的,成天在阳阳跟前显摆。把阳阳羡慕得眼都红了!”
于朵失笑,“难怪他去我南京的旅行社上班,那么积极。”
戴嘉慧右手拇指和食指对搓,“钱啊,谁不爱?谁要是唱高调,那就虚伪了!”
于朵怀疑她说的是她大舅母。那就是个有点装的人!
但是心头又明显对贫富差距、尤其是亲戚间的贫富差距不平衡。
这还不如顾小姑直白的爱钱、虚荣呢。
车子开到停车场,三人下车。
常荷左右看看,觉得自然风光不错。其他的,她不发表评价了。
混熟了之后于朵给她说过,说她刚回来的时候这也嫌弃、那也嫌弃,讨厌得很。
所以如今她都不评价了。
而且这地儿在如今的北京,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于朵直接去开了个套房,里外三张床那种。今天周六嘛,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