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想了想,“上次去南方过冬还不错。那东湖新村的小户型还有卖的没有?”
那边他其实是想买套西关大宅,但是这种老房子没人卖啊。
听说东湖新村83年可以交房,那也行。
而且那里有于朵一套楼中楼,不管她是自己住还是租给旅行社当办公的地方,也能有个照应。
于朵道:“打个电话让广州店的人替你问问。有的话你打算买一套?”
“嗯,买套70来平的套二吧。”
那就差不多五万。他现在攒了三万多,不够的部分让于朵先垫上。
于朵起身要进去。小师弟七个月,能自己坐稳了。
但她一动,关闻博就转身把她的小腿抱住。
她干脆把人夹在腋下,再进去打电话,交代了广州那边旅行社的人。
打完电话她道:“家里有恒产确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想起杨萍生病的事。贫富差距确实是客观存在。
两千块的治疗费用,别说她们姐妹,就是在关大爷这里也不是太大的事。
关大爷能有钱,除了凭自己的学识和人脉挣的,就是靠祖上留下的这个小院子了。
关大爷一脸好笑地道:“你这不废话么。不然干嘛总想多给儿孙留一些?就你最开始,不也是拿着你父母留给你的一百块,跟我合伙做废品生意?说‘儿孙若有用,留钱做什么?儿孙若无用,留钱做什么?’的人,你以为真的一点都不给儿孙留啊。范仲淹你知道吧?”
“‘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我还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