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人连香肠、腊肉这些都没偷到。
于朵道:“没被偷走就好。我还跟人家朱雪说缝纫机放我那里没事。那起夜的街坊,大哥你帮我拿些奶粉、水果之类的去道个谢。”
“这还用你说?我已经去过了。公安让你回来了去一趟。我说你去南京、上海巡店,视察春节期间旅行社挣外汇的情况了。他们就没提让你尽快回来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等电话挂断,顾朝暮道:“怕是附近的熟人作案啊。不然怎么能知道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于朵撇撇嘴,“我也觉得,多半就是那附近的人。真是做得出来!幸好我让黄姐母女搬回学校去了。”
阳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之前在火车上,于朵姐姐说可能有诈骗团伙买去软卧里三张票,独留一张给被诈骗对象。
他就吃惊了一回。外头治安这么坏的么?
如今倒好,于朵姐姐出来才几天,就有人上她家偷东西了。
这个例子,更加的让他记忆深刻。
那十年的治安其实比如今好不少。因为人不能流动!
他又一直在劳改农场,有父母兄姐庇护。生活环境相对单纯!
至于回到南京军区,他爸爸职级不低。军区大院住着更是太太平平的。
这次出来,他差不多是直面社会的另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