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价格,因为国产还生产不了,依然没有被打下去。
所以就没有置办空调。
她已经不想再过多地藏着、掖着,一切以生活方便为上。
周遭的人要仇富、要不满,有情绪自己克服吧。
这都1981年了,拨乱反正已经两年多。
之前像二姐一样登记过的、个体户的营业执照,去年底就顺利到手。
经营税和个人所得税也以立法的形式定了下来,逐步开始征收。
北京的市民心头都有了一杆秤,知道政策不会再倒退,以后商业会越来越受重视。
商人堂堂正正挣了钱,享受一下生活也是应该的。
至于卧具、窗帘等,于朵上周日正好是考前放松,就去友谊商店买齐了。
还是让废品站开小四轮去帮自己运回来。
然后吴珍开上洗衣机,全下了一次水,甩干、晾晒,然后铺上、挂上。
所以这会儿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两个退伍兵虽然是因伤退伍,但行动其实没有大碍。打扫院子、做饭都来得。
他们两个住了倒座房的两间房,于朵住的正房西屋。
东屋是大书房,正堂做客厅。
西厢三间,两间做了厨房和餐厅,一间客房。东厢,两间客房,一个茶室。
这会儿下了车,于朵对好奇看着整座房子的刘哥道:“进去坐坐啊。”
刘哥笑道:“16号再来,今天还得多去跑两趟。”
如今舍得坐黑的的人多起来了,他要趁这个机会多赚点钱。
不然等到开黑的的多了,竞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