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想沾惹上因果,打胎也是杀生害命的事。他正是需要为小儿子积德的时候呢。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b超的工作人员等闲是不会说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严格的规范。
于朵道:“重男轻女这个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根断。”
顾朝暮赶紧道:“我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就算我是个女孩子,我爸妈也是只生一个。这是他们亲口对我说的。”
于朵没有搭理他的话。
常宁闷笑出声。兄弟,你的求生欲真的好强啊!
他道:“你父母真还挺想得开的啊。”
“不只是他们,我爷爷、奶奶也挺想得开的。我全家的成年人都是党员,受党的教育多年。是真的发自内心认为男女平等的。”
所以,之前没资格入党,他才格外上心啊。
搞得他都要成顾家的异类了!
幸好爷爷开明,说这种特殊转型期有很多东西还没有形成定论的。
特殊时期,主席都靠边站过两年,邓公更是三起三落。不怕的!
不然,他会更加的耿耿于怀。
于朵还是没吭声,她能说什么?就听他俩自己搭台子分说呗。
不过,党员和普通群众差别这么大?
她父母是国企工人,但重男轻女也是刻入骨子里了。
还有她身边的人,基本都是如此。
顾朝暮和常宁倒都是独生子女。但他们也都是男的,不足以说明问题!
顾朝暮道:“你看狄见欢不就是只有她一个么。她家和我家一样,成年人都是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