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38年吧。当时说的是‘华北之大,已经放不下一张书桌了’。
三校师生一路跋涉,往梅贻琦校长未雨绸缪,提前买下一块土地建校的云南走。
那是一场文化人的长征啊。
当时他才十来岁,也跟着父母撤到了香港。
于朵道:“你小的时候,日子真还挺好过啊!”
逃难都能逃到香港去。
“那当然!”
因为梅姨在车上,顾朝暮全程全神贯注、开得小心翼翼的。
他可不敢让关大爷的老来子、于朵的小师弟出了任何差池。
关大爷已经找医院的熟人看过了,是儿子。
不是找万医生看的。万医生学的是中医,和b超不搭边。
于朵也不知道关大爷怎么转来转去哪都有熟人。
到了地方顾朝暮联系了原房主家的小辈,带着游览一下两套房子。
嗯,直接从一套就过去另一套了。中间是隔了围墙,但墙上还有一扇门。
平时是锁着的,但可以打开。
于朵瞥顾朝暮一眼,你没说这个啊。这哪是什么不相干的两套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