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道:“挨打肯定痛,但那是为了以后少挨打。小姨也是这么过来的,一对一教学,挨了教官不少的打。没有捷径可以走的!而且教官让你挨的打,都是心头有数的,伤害有限。这样以后遇上坏人或者坏孩子,你才有反抗或者逃走的余地。”
“哦。”听小姨这么说,诚诚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告诉于朵一件事。
“昨天有个人跑来跟我说他是我爸爸。”
于朵道:“那你怎么答复他的?”
诚诚道:“我当然说,‘我才是,你爸爸’啊!想占我便宜,没门。”
于朵失笑。
估计钟言当时气得够呛,不过他怎么又到团结湖小区去了?
可能是巧合吧,他现在可没有本钱跟朱丹对着干。
诚诚一脸疑惑地道:“可是那个人,要给我钱。还是张,大团结。”
于朵道:“你收了么?”
“没有。我妈走的时候,给了我十张、一块的。我跟那个人说,‘你要孝敬,爸爸。爸爸,不要你的,钱!’他是不是,人贩子啊?”
妈妈和阿妈、阿爸都让他小心,不能收陌生人的钱,也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这种多半是人贩子!
还让他不要脱离大人视线,要走开一定要跟大人说一声。
于朵没忍住,趴在茶几上笑出了声,“这都谁教你的啊?”
“大表哥。”
大表哥说谁要是敢占他便宜,让他反占对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