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道:“劳您惦记,她没什么大碍。住几天院应该就可以出来了。”
这可是辛主任的老娘,他态度自然是好得很。
辛奶奶道:“那在哪家医院啊?”
小宇刚期末考完,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回头知道了肯定要问的,她得打听一下。
于承就说了,“就近送医的,就您孙子读书那所医院。”
辛奶奶点头,“那我知道了。”
于承道:“老几位,你们都不用去看。我看了回来告诉你们就
行了。”
吴大妈道:“那行吧。一窝蜂的跑去,伤员也得不到好的休息。我那做了一罐辣白菜,她爱吃那个。我一会儿拿来,你回头给捎去。让她医生允许吃的时候再吃。”
晚一点,得到消息的辛明宇就过来病房了。他跟着骨科的一个在这里实习的师兄过来的。
于朵道:“你期末考完了?”
辛明宇道:“最后一科刚考完。”
了解过病情他道:“这事儿要是落我身上,恐怕跟常宁一样想不到那么多。也就顾朝暮被他爷爷军训着长大的,警惕性会高一些。”
他也是打小没经历过什么事的。从小住在机械厂的厂领导宿舍楼,真的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
至于常宁,他虽然和顾朝暮一起经历了农场劳改。但想着顾朝暮都有安排了,他也就没操心。
于朵感慨道:“谁能想到首都、自己家里,还能出这样的事?由此可见,外地或者郊区荒凉的地方,治安该有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