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自己在小院里走了走。变了,全变了。完全没有一丝半点旧日的痕迹。
老关信里说是起了火灾。有几年还成了废墟,据说还闹过鬼。
他们师徒去年初租下来的时候,一点一点清理出来,雇人重新修葺的。
手头没钱,而且又是租的,就随意弄了弄,粗糙得很。
吴珍本来想问他是谁,或者找谁。
看他无限唏嘘的样子反应过来,这不会是房东回来了吧?
之前小老板就说过x奇同志都平反了,代表要全面纠正那十年的错误。房东估计随时可能回来。
她赶紧迎了出来,“您好,请问是孙老师么?”
来人点头,“关少卿呢?”
吴珍道:“哦,您说关大爷啊,他在自个家里。我这就让人去叫他,您先进来坐吧。”
她把人带到办公室坐下,沏茶。
她今天才头一次知道关大爷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对方风尘仆仆的,显然是渴了,也顾不得那么多。边吹边喝水,很快就喝掉了三分之一。
“孙老师,那您先坐一会儿。”
吴珍赶紧到门口托了个半大孩子,让他过去喊一下关大爷。就说废品站的房主回来了。
然后自己跑去给于朵打电话。
于朵还在上课,半期考试她考得不错。数理化明显进步,英语成绩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