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如今卖的其实也都是水货,她没上税嘛。现在连营业执照都没地儿办,上哪儿上税去?
于朵道:“关键不是便宜一点,是压货款。”
她现在电器行有四万多的本钱。如果可以压货款,那就完全不缺货了。
就算不能像林家人先付三成,让她先付五成也好啊。
“人家怕你不付尾款。说天远、地远的,上哪儿找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除非你广州也有店,人家能找得到你。”
于朵道:“我在广州开电器行,没什么优势。除非,我开个旅行社。”
广州那边的外国游客其实比北京还多。
旅行社固定资产方面,需要的就是租一个好房子做办公室,拉电话。
但是,关键还是缺外语类人才。
北京这边没什么富裕的人,她还想去樱花国开一个办事处呢。
除非是能在广州找到靠谱的、外语类人才。
要不,回头让老蔡看看去?嗯,可以,元旦之后吧。
姐妹俩正说着,于朵听到外头有了动静。应该是干哥回来了吧。
于朵小声问于凌,“你和常乐哥接触多不多?”
“不是很多,也就拿货和开介绍信的事找过他。不过他看你面上,都很照顾我。”
于朵道:“那广州那边,对个人生活作风有没有什么新风向啊?”
于凌道:“你遇上什么事儿不成?你不是除了上学,基本只和常宁、顾朝暮他们一起玩儿么。我跟你讲哦,要是有人约你去参加舞会,去溜冰,说是体验外国生活方式那种你千万不要去。哦,我不是说你今晚去参加的外交部举办的舞会。这种是正规的社交。但如今有些人打着这个旗号,骗女孩子上门去。所以我觉得你学散打挺好的。”
这些事于朵没遇上过。
她跟着干爹、干妈在北京饭店、国宾馆开的都是正规的大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