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二舅和二舅妈了。
顾朝暮道:“表姐,我已经二十岁,成年了。而且十一二岁,我就在农场挣扎求存。你觉得父母能摆布得了我么?是于朵一直觉得结婚这种事,是女方吃亏。男的一生基本都是在占母亲、姐妹、妻女的便宜。然后又有个吃洋面包、喝洋墨水长大的姐姐,在给她宣扬国外不是非结婚不可。在漂亮国,女的不管结不结婚,只要能挣钱都可以自在过日子。另外,她尊敬的长辈估计是跟她说过‘齐大非偶’这种话。而且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做生意、搞学□□之就是,你表弟还不够吸引人!”
不够让于朵放下成见,也不够她想努力搏一把。
戴嘉慧笑道:“没看出来小姑娘这么有个性。那你准备怎么办呐?”
“水滴石穿,我只有使出水磨工夫慢慢磨了。先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展,时不时因为生意或者其他事情有个交集。在她那里有我的存在感就好。”
戴嘉慧道:“这么早就认定她了么?”
顾朝暮想了想,“至少目前,我确实没遇上比她更让我动心的姑娘。至于说什么一生一世,我现在也不敢打包票。”
于朵回了第三进西厢,教于鹏怎么调淋浴室的冷热水。
他以前偶尔进来睡个午觉,没洗过澡。嗯,今晚也不洗澡,但要洗脚不是。
于鹏忍不住道:“小姑,这也太方便了吧。”
他们家要用热水洗澡,先要去外头打水提到厨房,然后蜂窝煤炉子上烧。
烧热了舀出来。还要把厨房的门窗关严实。
就在围起来的,能出水口通下水道的地方麻利的浇来洗。
于朵道:“想过好日子是吧,那就好好努力。好日子不会从天而降,至少生在咱们家是这样的。必须要比旁人加倍努力才行!别成天想着有班可以接就不用努力了。你想一辈子就住大杂院的两间小屋么?而且,你父母还在,你结了婚也只能在小房间住。如果多生两个孩子,晚上怎么住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