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爷子以前也没想过要把大姑从昆仑山军分区调到北京军区来。
他又把电话打去疗养院。大姑说情况还好,就是有些受不住累了。
还说爷爷已经打了报告想退休,现在在等上头批复。
一旦批下来,可能就常年住在疗养院了。
这个事和如今提早参加研究所工作的事一起压下来,还有学业需要追赶。
他其他的心思也就暂时按捺住了。
顾朝暮吃好了,又把旁边的带丝骨汤也喝掉,然后再漱了个口。
他也预备来这里搭伙算了,反正几步路就走过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会在京大上课,食堂总是比不上自家做的饭菜好吃、有营养。
不过常安说不收他钱,让他时不时回军区拿点特供菜回来吃就成。
爷爷不在,他的份例要么是小姑拿走,要么就是自己去拿了。
所以,顾朝暮答应了下来。就两姑侄一人一半嘛,别的人也不在北京,而
且也大都有自己的内部供应。
他回头就去把自己那一半拿了。不然按他小姑的性子,肯定会全部拿走。
她吃不完可以拿去做人情送人啊,不会客气的。
顾朝暮走到院里,对着西厢房道:“于朵,走了——”
于朵很快从西厢房出来,常宁打着哈欠往东厢房走。
顾朝暮则去把常宁的自行车推了出来。
于朵也把自己的车推上,跟他一起往京大骑。
于鹏在第一进的教室,从窗户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