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两天应邀去参观过常乐的厂子。是直接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服装厂,捯饬了一下还挺像样的。
不过常乐主要是做外贸,暂时没有内销。但是说如果她要大量订货,也可以接单帮她做。
到时候还可以多个噱头,说这原本是做外贸、走出口的衣服。
她现在四个摊子,还要再继续发展才能直接下单。数量太少,人家都懒得打板。
她之前,都是买的别人现成的款式。
于朵挂断电话,把钱给了。
这才叫上杨音往回走,“杨音阿姨,你要回去机械厂参观一下么?”
看门的大爷和于朵挺熟。
而且杨音也是机械厂出去的,如今还是市领导家属,自己也是国家干部身份。
肯定不会将他们拦在门外的。
杨音笑,“你跟我啊,那那些工人看到了哪还有心思干活?算了,不去乱他们的军心了。”
那晚升学宴,她听到大杂院几个机械厂的工人说,她离开之后厂花这个位置从缺了几年。
还说什么宁缺毋滥。
原本于朵即将入职,厂里工人私下里都说她是未来的厂花来着。
结果,秦副厂长新老婆的表妹把那个位置占了,于朵进不了机械厂了。
“没那么夸张。我在里头办板报,虽然来来往往的人喜欢多看两眼,但一点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
秦罗敷令人‘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是乐府民歌的夸张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