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一脸严肃地道:“我不是长辈,但我好歹居长吧。”
顾朝暮看着他,“你说你是于朵干哥这回事?”
他比常宁小四岁,但两人之间的长幼分际其实一直不那么明确。
因为少年时的经历,他是很有些少年老成的。
他和常宁两个人在一处做事,有时候拿主意的反而是他。就大家各有所长嘛,凡事商量着来!
常宁点头,“是啊。”
“行,我等你回来。”既然是说这茬事,那确实得给些面子。
顾朝暮嘴上答应,心头却想着也不知道让于朵拿回去的药膏效果如何。
他昨天送于朵回去时,把一盒事先准备好的、让爷爷的保健医生做的、缓解枪支后坐力对肌肉影响的药膏递给了她。
狄见欢他没管,人家有父母照顾的。
蓝政委应该知道怎么弄。
而且,那是常宁准对象,要上心也该常宁上心。他过于热心了也不好。
但是,今天就急吼吼打电话问,显得太上心了。
搞不好会让于朵退避三舍。
还是过几天找个机会顺口问一下比较合适。
于朵这会儿也是听到下课铃声,什么都没拿就回家吃午饭了。
她今天右胳膊确实有些痛。
幸好昨天没再由着性子多开枪。不然今早升旗时就要掉链子了。
如今这样,好歹还能掩饰过去。
昨晚回到家,她先热敷,然后又擦药膏的弄了半天。
等吃过午饭,又重新来了一遍,然后才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