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道:“我主要也是听于朵说了你的新规划,觉得还可以。行了,记在心上就行。”
于凌这个生意,做好了没准真能追赶上钟言那厮。
她这就是利用的两地资讯、物资等的不畅通。
在交通发达、安全之前,都是有利可图的。
甚至将来如果能吃到信息差,都还可以继续干。
反正于朵是担保人,于凌还不起钱的话,找于朵还一样的。
两姐妹一起往废品站走,于朵道:“行了,这下就撕剐清楚了。”
她的几个合伙人都还好,自家和家人都不至于多贪婪。以后就算要拆伙,应该也会拆得比较好看。
而且,她其实不太想拆伙。
那些合伙人,其实也是她的靠山呢。
万一又要抓投机倒把了,这些人都能给她提前送消息。
不过这个可能性很低。她是指望能名正言顺经商,然后把生意做大、做强的。
于凌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就是我这把人家关大爷的养老钱都借用了大半。”
于朵道:“这不是他的养老钱。只要不再来一次私产充公,他不会缺养老钱的。”
养老什么的,有这么一栋两进院,每个月收租一百多还需要格外考虑么?
更不要说关大爷给人做古董坚定还很赚钱。
要说他花大钱的地方,就是看到好的古董想收的时候吧。
刚才她们进来,看到这院子里的几个小学生、初中生都坐在小板凳上,拿着旧牙刷在帮关大爷刷碎瓷片。
关大爷说这里头朝代的随瓷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