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摆在于家的堂屋里,打一毛的一二四八。
最大输赢八毛一盘,对唯一挣死工资的周老师来说稍微有些吃力。
但这会儿找不到别的人,他就先顶上了。
再说了,谁还能盘盘都和大的?他手气好点没准还能赢呢。
他教数学的,真要论算牌那些,这三个人估计不是他对手。
这坐下打麻将的人就不需要人特地招呼了。时不时过来掺个茶、倒个水就好。
辛晴递给于朵一个信封,“我们全家送你的礼物。”
于朵道:“是什么?”她捏了一下,厚厚一叠。但小小的,肯定不是钞票。
辛家出面跟她打交道的变成辛晴了啊。
这是几个意思?
以后就单纯拿她当生意合作伙伴了?
如果是的话,倒是蛮好。
辛晴笑眯眯道:“最实惠,我家又最不缺的东西。”
于朵知道了,肉票。
“正需要呢,谢谢!”真的是最实惠的。
厚厚一沓,估计都够废品站吃一个月了。
辛晴道:“我妈说肯定不能亏了合作合伙,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送。你管我当天的晚饭就成。”
“管够、管够。回头报了名,我带你到我住的地方认认门。”
辛晴挑眉,“你住哪啊?”
她听她妈说了,于朵不住校。应该是住外交部大院吧,那边离得近。
但那边,方便她去认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