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反而不会引来家里人臆测。
不是他不敢公布自己对于朵的心意。
关键人家女方还没答应,还得慢慢下水磨工夫。
哪能他单方面公布?
至于来自家庭的压力,那对他来说不是事儿。他扛得住!
这件事唯一的压力就来自于朵的心意。
他说得这么坦然,而且齐秘书也知道他跟人家小姑娘也挺熟。
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多想。
当即答应下来,“行,钱不着急!”
衣服近午的时候送到了。顾朝暮打开来看,感觉有些褶皱。应该是直接从仓库里拿出来的。
他瞅见过常安房间里有熨斗。
于是下了一次水拧干,直接去拿了过来熨烫。
熨烫一下,自然就干透了。
如今合租在一起,大家的东西都是伙着用的,没必要重复置办。
都是大小伙子,而且都是不差钱的主,细节处也没谁这么计较。
常安道:“你要熨衣服啊?顺手帮我熨一下短袖。晚上过去吃饭,不好穿不太平整。”
顾朝暮上下打量了一下常安然后道:“你这一身就很不错。去大杂院不用那么讲究,你太讲究了人家反倒不自在。”
“这样啊,那算了。不过,你干嘛要熨烫啊?我看你的衣服也挺周正嘛。”
顾朝暮道:“我送于朵的军装有点皱,这礼物不好太随便啊。”
那倒也是。
不过,等常安在窗户外看到顾朝暮站在桌前,认认真真的熨烫着女士军装,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