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于朵依然是带着常家哥俩在四合院集中的胡同转悠,见识老北京的方方面面。
常安觉得要想买个满意的四合院
,估计真得等着这一波发还原主之后了。
如今要么被住成了大杂院。要么在有关机构手上,不进入流通市场。
到8月25号,高老师替于朵在学校里租的房子终于腾出来了。
她替于朵请的保姆黄姐也来到了北京。
高老师叫司机开车,载她和于朵过去。就在租的房子那边和黄姐见面。
要先打扫一下,然后再搬过来。
“她男人是知青,抛弃妻女回城了。当初乡下地方嘛,没有领结婚证的概念,以为摆了酒就行。这里就被人钻了空子。她现在得一个人养孩子,只能想法子多挣钱。她表姐啊,在咱们大院当保姆,就把她推荐给了我。咱们先去看看她干活儿是不是一如她表姐说得那么好。我和人讲的是包吃住,35一个月。做得好,你可以给她发点奖金。”
于朵点头,“那她年纪应该还不大吧?”
如今法定婚龄都才18岁,农村里可能还要小一些。
“对,跟你二姐好像是一年的。孩子倒是都11岁了。对了,你二姐的儿子真找不回来了?”
于朵叹口气,“人家养父母防着他们呢,什么都没有和村里的人交代。就算收买到人,也打听不到什么确切消息。不过,人家真心实意养了大半年,说一声‘后悔了’就去要回来,我其实也觉得不是很妥当。如今找不到,证明养父母还没有其他孩子。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人家应该会对他好的。我看我姐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她都准备要定居广州了。”
二姐自己挣钱自己花,如果路上保障了平安,那一个月能存起来的钱应该有300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