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道:“说来这个星期,咱们旅行社的樱花国团也要首次接团了。希望一切顺利!”
樱花国打黑工的工资也比国内高太多!
常宁给顾婶婶留的号码是他房间的。他总不好又跑去于朵和常荷的房间。
所以于朵午睡起来就到他的房间一起等着接顾朝暮的电话。
感觉没睡好,她便蜷缩在沙发上再打个盹。
常宁拿了个小毯子盖在她身上,继续看带来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他爸说最喜欢这本小说里的一段话。思想有所动摇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反刍。
他现在快看完了,自然也知道了他爸说的是哪一段。
嗯,读起来确实是很能共鸣。
但他这么通篇看下来,发现自己最喜欢的,竟然是最开始保尔和冬妮娅的那一段。
青涩、纯真,毫无功利,也毫无主义,十足美好。
写得非常的真诚,应该是作者亲历过的。
不过,前些年这一段是被批判的,说是有小资产阶级情调。
还好,如今看书终于有点自由了。
不是必须‘批判地’去看。
此刻,千里之外的昆仑山,顾娉办出院手续去了,赵思嘉帮儿子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