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朵的钱肯定不是那么好赚的。这责任越来越重大了。
上回接了货送到西单的铺子。他还看到贺山随身带着电棒呢。
晚上睡觉,电棒也是放在枕头下面的。
听说那电棒也是在广州进的货,他得让于朵给他也来一根。
不然回头万一真有人来抢劫,打起来他很吃亏。
还有,于朵说她自行车被偷那回,那个看自行车的被人下了泻药。
这些都是要做好防范的。
这么高的工资,肯定不是白给他的。
邱新梅才刚刚从娘家回来,她爸又恢复卖鸡蛋了。
但中间空了这么几天,生意比不上从前了。
而且经过这件事,她爸的精气神也短了一截。
不过,这回不用再赶着一两年内给邱勇准备聘礼、聘金了,暂时没那么大的压力。
一个月挣个百来块,再加上50多的退休金,二老过日子绰绰有余。
她妈在家总哭,还迁怒她。
说如果不是她给揽的卖鸡蛋的生意,她弟可能还走不到这一步。
邱新梅呕得不行。
你娇惯出来的,怪我?
而且她爸在卖鸡蛋,忙。她妈可是成天除做家务就没事了的。
居然也没察觉邱勇干的坏事。
再说了,他都20来岁了,还什么都怪家里人啊?
邱老娘又怪邱新梅无用,不能把邱勇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