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拍着他就发现入镜最多的人成了于朵。没法子,摄像机自己有意识,就爱对着于朵拍。
这简直是神秘东方的缪斯女神啊!
一曲终了,众人给于朵鼓掌。比之前两次的声音都要响亮些。
钢琴和小提琴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都不算稀奇。
家里孩子也都会的。
但这古琴,确实稀罕些。
常荷和常安一边鼓掌一边喊道:“安可、安可——”
于朵便从善如流地又弹奏了一曲《渔舟唱晚》。
听着熟悉的曲调,常志远问一兄一弟,“可有落叶归根的想法?”
常三叔道:“我们两个还不用急。倒是父母曾有过落叶归根的想法。可又听说之前国内平坟,光是上海就平了40万座。”
大跃进和那十年确实有过这茬事。
常志远道:“公墓不至于。咱们也不可能去农村刨两个坑就把父母葬下去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这个事他自然是责无旁贷的。
常大伯点头,“好!”
说完他笑道:“你这个干闺女教养得真是不错。会不会让你觉得,出挑得不想肥水留了外人田啊?”
“常宁和于朵是非常单纯的兄妹情。你们两家的儿子也别打她主意啊。”
常三叔笑道:“为什么?”
“于朵是个人才。将来出国留学,我也会叮嘱她学成回来,报效祖国的。肯定不会留在国外!”
常大伯和常三叔其实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拒绝便笑笑没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常三叔道:“二哥,二嫂那十年就专注培养于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