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弹奏的技艺和感情都还是比较到位的。
没法子啊,于公于私的他今天都得把场子撑着。
于私,他妈十年前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副教授。他这个当儿子的,要是连钢琴都弹不好能行?
于公,他妈给他和于朵都说的是要为国争光。这么大的帽子盖下来,谁还敢偷懒?
于朵的茶道已经征服了长辈们。
就是堂兄弟和堂妹好像一时间不太喝得惯,但捧着闻那个香味也都是很怡然的表情。
那他这里就更不能掉链子了。
等常宁弹完,常大伯道:“嗯,中间被迫停了十年,能有这样的造诣相当不错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都好奇这是砖,那接下来要引的玉又是怎样的。
小兰从屋里把高冉冉的琴盒拿出来。
她的小提琴独奏也很出彩,结束后众人纷纷称赞。
本来以后就到这儿了,但看高敏往屋里张望的表情,好像今晚的重头戏还没有来到。
然后就看到进去洗手的于朵捧着一个小琴炉出来,身后的小兰帮她抱着古琴。
刚才沏茶的茶几已经清空了,正好把古琴和琴炉放上去。
于朵跪坐下来,小兰点燃香料放进小琴炉里。
于朵道:“各位长辈,我献丑了。”
她的手放上去,很快《阳关三叠》的曲调便响了起来。
常大伯端着茶盏听了会儿,扭头对师丈道:“我记得当年在飞机上飞出国界线的时候,你就说‘西出阳关无故人’!”
“你还记得啊?一晃眼都三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