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看着钟言冷笑。
她妹那么精明的人,就是人不在外交部大院,一样能借力压钟言一头。
不,压根都不用劳动常师丈的名头。这事儿不还关系到那位霍先生的承诺么。
钟言心头很有些烦躁,这笔赔钱的买卖一做,他们很多节奏都被打破了。
于凌冷笑一声,懒得和他多说了。
她可能是个感情用事,生意做不了于朵那么大的人。看
来心狠的钟言也不是什么大格局的人啊。
她走了几步,眼睛忽然一亮又快步回来。
“姓钟的,这个星期还继续发车么?”
钟言正要升起车窗离开,听她这么问便警觉地道:“你想干什么?”
于凌喜笑颜开地道:“我照顾你生意啊。”
“不做你的生意。让开——”
于凌道:“哈,做生意的人怎么能对上门的主顾说‘不做你的生意’呢?要不要我在广州好好帮你宣扬一下?出了事承诺要赔的钱想拖拉,送上门的生意也不做。你是不是不想跟着霍先生混了?是,霍先生麾下目前跑广州到北京这条线的货车只有你的车队。但照你说的稳赚,想取你而代之的应该不少吧?只不过你们抢先一步占了位子而已。”
钟言的脸都黑了。于凌是常往广州跑的人,广州还有于朵的生意伙伴在。
真的不是没办法坏他的事啊。
看来想拖延时间的办法完全行不通了。
他和朱丹其实也是两手准备,能说得下来几天拖一拖也好。
没准霍先生那里就把货追回来了呢。
其实暗地里朱丹也在卖东西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