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师惊讶地道:“他还懂这些啊?”
不过,确实可以找老中医认真咨询一下。不然眼前这两块黑炭真有点碍她的眼。
尤其他们还要再暴晒几个星期。
常宁笑道:“关大爷年轻的时候不会跟贾宝玉似的,还给女孩子做胭脂的吧?”
于朵点头道:“你还别说,真的很有这种可能呢。”
高老师道:“你俩闭嘴,不要在背后议论长辈。”
与此同时,顾朝暮背着大背包随着人群出了站。
这三伏天的天气坐硬座几天。
上头拥挤不通,那滋味酸爽得很。
还有人带着鸡鸭,时不时拉上一泡。那味道更别提了。
还有他自己身上出的汗。
把窗户关上热得慌,打开又迎面全是风沙。
所以他这会儿是真的风尘仆仆,而且连衣服带人跟放腌菜坛子里腌过一样。
大姑派了个司机开着军用吉普来火车站接他。
“顾朝暮同志,顾政委让我来接你。车在这边——”
司机站在上风口的地方道。
顾朝暮现在自己都嫌弃自己,便只是点点头道:“有劳了。”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军分区,司机把他领回大姑家就离开了。
大姑还在上班没回来。
屋子里没有别人。
顾家倒霉以后,大姑和大姑父就离了婚,表哥归姑父。
不过其实大姑已经是顾家人里比较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