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居请一顿对他也不是太大的压力。他卖收音机可是当真赚了不少的。
常宁闻到药味忍不住问道:“妈,这是你的还是于朵的?”
是他妈妈的,也不奇怪。就背着他爸,不想他担心嘛。
“于朵的。我说,你有焦虑、失眠的症状么?”
常宁道:“没有。”
在东北的时候,生死的事他都险些经历了。如今除死无大事!
不过,“于朵很焦虑么,我没看出来呢。”
高老师道:“她一向比较会装样子,面上不会露出什么来的。”
不然她也不至于给忽略了。
常宁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便没再问了,“妈,那我上学区了。”
“哦,去吧。老学生了啊!”
24岁的高中生,不是老学生是什么?还抵触自己给他安排相亲宴呢。
常宁道:“我们班三十多的都有。”
而且,像江津那样考了两年,这第三年还在努力的也不少。
常宁骑着车走了,高老师等到1:50进去把于朵喊起来喝药。
“你中午睡眠质量还可以呢。”
于朵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可能就是因为晚上没睡好的缘故。”
高老师道:“还有十天就中考了,英语课要不要停一停?”
于朵想了下,“那就从明天开始先停了吧。”
中考不考英语。嗯,高考也不考。
就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