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应该也有小一些的收音机,于朵在高老师那里看到的英文报章杂志上,就说樱花国最小都有巴掌大小的了。
不过华国民用的,目前还都是大块头。
顾朝暮看到常宁惊讶的道:“你在这儿干嘛?”
常宁道:“你能来我不能来啊?我来这儿吃晚饭。”
刚吃完和关大爷聊了会儿古文化,正准备回家呢。
那三个分拣员对顾朝暮也挺熟悉了。
冲他招呼一声‘顾师傅’,不用于朵叫,就上前把收音机一台、一台的往她租的三轮车里搬。
晚上就连车一起锁在仓库里。还有人在里头的小床上值守呢,这个给加班工资的。
这屋里本来就囤着铜,也需要有人看守。
当然,东西掉了也得赔偿。这样才能杜绝出内鬼。
顾朝暮下车来,先和关大爷打个招呼。
然后告诉于朵,“你们斜对面那家有个大妈,老是盯着我看。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没见过小轿车、船儿摩托那些好奇。但次数多了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好歹是军人家庭长大的,又在接受特训。反侦察的意识还是很强的。
于朵看了看他下巴微扬的方向,正是葛家的房子所在。
至于大妈,应该是胡桂芬吧。
她四十出头,保养得不好。也当得起20岁的顾大哥叫一声‘大妈’了。
常宁问于朵,“有仇么?”
“算是有过龃龉吧。这人老爱占便宜。一开始搬来的时候我让王大妈做了糕点分送四邻。她吃过一次后,鼓动另外几个大妈明里暗里的又问我讨要。三次之后我就停了,惯得她们!然后她就站在屋里,朝来送废品的拾荒者身上泼水。我用她儿子欠赌债的事威胁了她,她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