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把自己打算过年的时候去插队的地方找诚诚线索的事讲了。
到时候会叫上于承一起。
于朵点头,“嗯,这个安排不错。不过,你得先确认钟言不会和你抢儿子。不然你费劲巴拉的找回来,他来摘桃子。你可未必抢得过他。”
混黑市的人,能调用的能量很大的。
现在司法系统依然还是很混乱,未必能保护母亲的权益。
于凌没想过这茬,“他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有那个脸面来跟我抢儿子?”
“没准人家干得出来呢,毕竟是儿子嘛。除非,那个朱丹也给他生了儿子。还有孩子的抚养费也得跟他商量。”
那两人一月底结婚的,这都5月8号了。
也不知道怀上没有。
于凌道:“我要过年才去,那之前我再确认一下。”
接下来于朵正常的按计划复习,于承也正常的上着他在职工大学的课。
于凌5月10号晚上第三次南下了。
因为是和附近的关青宝等人一道出发去火车站,于承就没再送了。
前天邱老爹问于凌是不是想做大。
她说暂时没那个打算。
但其实她是有的。
年广久规模化办厂、做品牌、批发给其他商家的做法都让她很受启发。
不过,饭得一口一口的吃,生意也得一步一步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