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把车重新推进去,“对了,关大爷你原姓是不是姓瓜的?”
关大爷瞪她一眼,“你才姓瓜呢,你全家都姓瓜。我是汉人不是满人。再说满人的‘关’人家也是瓜尔佳氏,不是姓瓜。”
死丫头,肯定故意这么说的。
他要真是满人,她搞不好哪天就没大没小的喊他‘瓜大爷’了。
“哦,这样啊。”
于朵和关大爷说起中午吃的那一餐,据说是御厨后人做的。
问他是不是瓜尔佳氏,也是想问问他祖上吃过御厨的饭菜没有。
嗯,这事儿跟贺山等人就说不着了。
你跟人家说一顿吃了九块。
人家一个月基本工资才二十来块呢,听着能舒坦啊?
关大爷挑眉,“你还挺舍得花钱在吃上头嘛!”
“确实好吃啊,就偶尔去搓一顿!而且我一想那天西餐人均50左右,我就觉得中午那顿还挺划算。”
关大爷道:“那是你吃不出西餐的精髓。而且人离乡贱、物离乡贵啊。”
于朵继续道:“还有,我更喜欢辛明宇妈妈手腕上的瑞士手表,而不是我大嫂戴的国产表。”
关大爷看着于朵,“你想说什么?”
“我是不是虚荣心很强啊?”于朵一脸真诚的问道。
关大爷道:“人肯定都想要好东西啊!只要你的收入水平负担得起,这就不叫虚荣了。你会觉得高老师骑600的车、何副厂长戴大几百的瑞士表是虚荣么?”
于朵摇头,“不会。何副厂长一年收入怕是得有2000,她花大几百买个瑞士表戴正常。高老师一个月在翻译上能挣七八百,她骑个600的车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