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道:“你以为‘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是说着玩的啊?哼,如今咱们豁出广西、云南和他们打。其他地方的经济建设、改革开放都没有受影响。但他们是全境都卷入了战火。”
于朵道:“我听高老师说,邓公在漂亮国和他们的总统讲,小朋友不听话,该打屁股了。”
她还以为战斗规模不大呢!
关大爷道:“在他老人家嘴里当然是要举重若轻的啊。”
于朵2月26号一早借了于承的车,把自己的复习资料大部分运到高老师家去。
周老师看到了,回家又给她送了一部分过来。
这是这一届的毕业班的资料。他之前就帮于朵定了一份。
于朵赶紧把资料的费用给了他,又连声道谢。
周老师家里生计也困难。师母没有工作,还有俩孩子在读书。
她如今也不缺钱了。之前誊抄八万字,赚了40元。
“这只是我们学校的。如果可能,找高老师多帮你弄些好学校的。嗯,不消说她也会托人帮你弄的。”
其实去年高老师就问过这茬,结果于朵说她暂时不读高中了。
当时高老师急坏了。
但当时她也没办法。她的工资只够吃饭、买药。
也没有翻译这块的外快可以挣。
当时关大爷也还没捡到那个元青花的大漏,他就几十百来块看家呢。
生老病死都得着落在那几十百来块上头。
到后来听了于朵之后的规划,这三人才算稍微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