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请了一些回京后混得还算不错的知青去喝喜酒。一起当过知青,这也算得上是人脉了。
哪怕不在一个村,打过交道也行啊。
徐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现在有一个五人的三轮车队,在火车站帮顾客拉人、拉行李。
另外四人跟他一样是知青,也住在火车站附近的。
是徐然出
面拉人、租车。
千军万马奔北京嘛,来首都奔前程的人极多。
他们收费合理,生意自然差不了。
徐然自己干是一份收入。另外四辆车也是他组织的,又是一份收入。
于朵点头,“是的,新娘就就是他元旦时说的那个拉他进黑市帮忙的邻家姐姐。”
现在再说起元旦那天的事,都有些久远了。
大家的变化都太大,尤其是钟言。
其实,才过去不到40天呢。
于朵道:“徐然大哥,你请进去坐吧。我姐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她这会儿脸都沉下来了。
亲姐被人这么欺负,很气愤!但是又无能为力,这就更气了。
她们家对上能搞出一个黑市的朱丹,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去砸人婚礼场子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后患无穷!
而且,朱丹起步很早,她和钟言应该能顺应时势洗干净后脚跟上岸才是。
那之后过得也是富贵人的生活。
甚至很快他们就可能生儿育女。可她的小外甥现在还不知道在贵州十万大山的哪个旮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