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真的是要无以为报了。
看来和她一样,也是事情没想这么深远。
关大爷本来都站起来了的。这会儿觉得腿有些发软,又坐下了。。
他喃喃道:“我肯定是事前没想到啊。于大朵,你不要以为我多厉害啊!我从前就是一个纨绔。只是投机倒把罪,吃几年牢饭没事。但被定为剥削者,这真的可能是要命的事啊。”
他以前就是被定成这个成分,剥削者、寄生虫。
这二三十年日子都不太好过。
如今再一听这个影响,能不跟惊弓之鸟一样么?
投机倒把罪跟这比起来不算什么。
于朵道:“你不是准备自己扛了就好。”
关大爷苦笑,“你看我像手举炸药包炸碉堡、用身体去堵机枪眼的那种人么?你就是我生的,我都做不到这份儿上。”
于朵笑了起来,“那回头如果能正儿八经办手续了,写我名下好了。”
“你不怕啊?”
“都能正儿八经办手续了,还怕什么?”
她又把黑猫白猫论转告了关大爷听。
关大爷听了想了半天道:“你这个老师很有些见识啊!嗯,她如今缺钱治腿,这个忙咱们一定要帮上。你虽然聪明,但毕竟好多事没接触过。所以眼界暂时比不得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人。而我呢,市井打滚多年,有我的路子和人脉。但这种关系到政策层面的东西,也是我接触不到的。这就得靠你老师了!再说你不是还说她男人级别不低么。”
于朵道:“我当初就想感情上多个长辈疼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