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应付一下啊,不然耳朵不得清净的。你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没应付过?”
关大爷点头,“应付过,那时候头上还有人管的嘛。但你是姑娘家,让人说你跟人处过了不好。”
“什么处过了,就见了两回。哦不,三回。”
关大爷伸出手指边比划边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搁以前都能干好多事了。从前大多盲婚哑嫁,揭了盖头才头回见面呢。”
“新华国成立马上满30周年,时代不同了。要按您这么说的,我们上学,男女同校、同班那得多大的缘分啊?没事我走了啊!”
关大爷道:“有事、有事。”
“有事说事儿啊!”
于朵和关大爷之间多少有些没大没小的。
其实一开始她也不这样。还挺尊敬这个肚子里有很多故事的老人家的。
但他经常为老不尊,次数多了就这样了。
关大爷道:“我听说那边市中心有展览,有人说里头有个鼻烟壶像是我们家的老物件。我当年败家的时候当了不少东西出去,想去看看!但你知道我心脏有点毛病,怕一激动就原地嗝屁了。你这几天能不能抽点时间陪我去一趟?你放心,我啥人都没有,万一出事没人会来找你闹的。”
于朵道:“你看了也拿不回来啊。”何必触景生情?
而且自己当来换钱用了,其实比充公还划算些呢。
“就看看,了个愿。这家道中落在我手上,下去了总得有个交代啊。”
于朵瞅瞅这个大杂院,这里不是机械厂的宿舍区了。
据关大爷说,50年代初他家这个院子被充公后,这里边的住户是国家安排住进来的。
不过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