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这些天跟着朱姐在外头跑,见识也涨了不少。
这话是他听一个朱姐都要上赶着敬酒的小领导说的。
于朵想了想,“我觉得姐夫说得很有道理呢。真的,今年黑市好像放得特别开的样子。往年多少还是会管一管的。”
她从二姐那里问到些数据算了算,朱姐怕是收市场管理费,一天都要赚三四十。
那这个月就是一千了。
就算按二姐估的平时只有三分之一,也有400来块的。
而且听说她自己也在囤积居奇,倒买倒卖。
那赚得就更多了。
于朵顿了顿,“去办复婚手续的事你和姐夫说了么?”
“他忙得前脚打后脚的。说这个月最重要,哪有时间啊?等过完年再说。”
于凌也是在市场里匆匆见过钟言两回。
他现在整个人的打扮都换了。
上次来换了一件长款羽绒服,看着人特别的挺拔。
脚上穿的也是短靴。
那之前于凌都不知道羽绒服这种东西。
据他说60年代国家组织去爬珠穆朗玛峰的人,穿的就是羽绒服。
他这算是公款发的劳保,省得出去穿得土气丢了朱姐的人。
前几天回来还说要去学开车。以后等朱姐买了小轿车,给她开车。